鏡中人,低垂的眼帘,暗黑暗黑。
阿德忙著招呼客人,招牌式地點點頭,己經認不出我。
許久許久不曾合眼了,
最初是刻意不睡的,
彷彿,在沙漏裹流逝的你,也因而暫緩了腳步。
久而久之,無論是躺著,側著,傾斜著,卷曲著都不再入睡,
心跳,彷彿在下一秒便不受我管轄。
以前你最喜歡這間冰室,吱吱吖吖地輾冰聲瀰漫,
我想象你坐在我對面敲著匙羹吵鬧,
人影晃動,干擾了你的樣貌,
昏昏沉沉,我開始迷糊,
究竟我是賺到了?
還是磨蝕着……
和你相處的曾經?